《我在故宫修文物》电影版台湾上映
2017-11-15 字体显示:

  [台湾《旺报》104日报道]正题:萧寒:让故宫活起来的是人 副题:《我在故宫修文物》导演感谢台湾伙伴协助完成电影

  大陆爆红的纪录片及同名电影《我在故宫修文物》,至今话题度不减,今年暑假吸引上千位年轻学子申请到北京故宫实习,随片中的多位文物修复师傅学习。电影版106日将在台湾上映,导演萧寒日前专程来台分享拍片过程的甘苦,并感谢台湾金马剪接师廖庆松及音乐人姚谦、钢琴演奏家黄裕翔协助完成电影。

  萧寒表示,电视版纪录片与电影版的素材都一样,但纪录片着重在文物修复的工艺,电影以人及生活为主题,描述修复师傅在故宫工作与生活数十年的心路历程,以及师傅与徒弟们的感情与传承。

  片尾改款像首诗

  对此,萧寒解释,故宫的建筑宏伟,但真正让故宫活起来的是人。不论是现在文物修复部门的师徒、参观人潮,或是曾主宰一切的历代皇帝都是“人”,因而在电影版回归人的本质。

  能在7个月完成电影版《我在故宫修文物》,萧寒感谢台湾剪接大师廖庆松。他表示:“当时剪接师冯章顺已完成剪辑,但觉得有些不足,所以到台湾找廖老师。老师没有做太多调整,只给了一些建议,尤其片尾……本来是在师傅们下班、门锁好之后,音乐响起,配以2030秒的黑幕,让观众有一些思考的空间,但廖老师却是以小麻雀在吃猫粮、麻雀飞走后,一群蚂蚁慢慢走着……让电影更像一首诗。”

  至于电影音乐则是惊喜。萧寒表示,与纪录片不同,电影需要有音乐搭配意境,姚谦透过朋友和他联系,听了他的想法,创作电影主题曲《当我在这里》,并应他的要求:“现代、有个性的女声,与故宫的威严有反差”,推荐陈粒演唱,并说服他放弃原本想要的恢弘管弦乐伴奏,由黄裕翔以钢琴伴奏。

  拍片限制留遗憾

  回忆当时团队进入故宫拍摄的过程,萧寒表示,故宫有几个规则,其一,故宫有严密的保全规定,团队活动范围限在文物修复部及展览区,且有一定的行经路线,每天从神武门进入,直达文物修复部,且需随师傅上班、下班:“故宫下班后,每一道门都要关闭,任何人都不能留下,所以拍摄时间的限制极大。”

  其次,只要碰到数天连假的状况,部分院门都要贴封条,即使拍摄团队想进去拍空景也不行。有趣的是,时间久了,大家也懒得撕封条,残迹随处可见;其三,所有文物可以看、拍,但不能动手碰。萧寒笑说,故宫的文物99都藏在库房,不曾公开展览,所以一直想进去拍,即使申请也被拒绝。

  纪录片配合规定的播出时间,电影版要赶时间上映,留下不少遗憾。萧寒表示,一直希望能拍到故宫的四季变化,但只有4个月拍摄时间。在电影版上映前,文物部门已搬离原本太妃居住区域、有些残破但历史意味浓郁的原址,迁到故宫另一隅的新文物医院,无法补拍到更多师傅们在老院子里的生活痕迹。

  台市场低迷 陆纪录片后发先至

  身为纪录片导演,萧寒坦承一度很羡慕2004年《无米乐》、2013年《看见台湾》等纪录片,不仅可以在一般电影院里播映,有一群支持者,也取得上亿元台币的票房佳绩,这些例子看在同时期的大陆纪录片导演眼中,无异天方夜谭。

  近年大陆影市蓬勃崛起,2016年度票房达457.12亿元(人民币,下同),萧寒认为给了导演更多创作的空间与可能性,尤其去年8月陆川执导的《我们诞生在中国》、《二十二》等片取得66574万元、1.70372亿元的好成绩,以及《皮魂上的魂》、《冈仁波齐》等片引发的讨论,让更多人看到纪录片分众的可能性。相较台湾近年稍显低潮的纪录片市场,大陆可谓“后发先至”。

  萧寒强调,纪录片更应该到电影院看。相较于电影,纪录片与剧情片相比,节奏比较缓慢;戏剧冲突没有那么强,更多是真实人物的生活细节,要有耐心去品味、去感受。电影院黑暗的场景与包裹状的冲击,可以让观众沉浸其中,耐心观看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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