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文荣膺华语文学人物
2019-01-18 字体显示:

  [台湾《旺报》127日报道]题:朱天文荣膺华语文学人物

  作家朱天文因关注台湾复杂的政治历史构成,以及转型时期台湾人的生存、精神状态,笔下文字充满离散、乡愁的“台湾经验”,隔海赢得21位大陆中国人民大学创作班研究生的肯定,5日于第二届“21大学生世界华语文学盛典”,颁予“华语文学人物”殊荣,表彰其成就“影响着新一代华语文学的写作者”。

  21大学生世界华语文学盛典”由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腾讯新闻、东方文学国际写作中心共同主办,针对全球任何国家、地区的华语文学,一年一届推选一位,于华语文学的写作、研究、推介具有重要贡献的作家、学者或翻译家。第一届“华语文学人物”为旅美的比较文学及文学评论学者,台湾中研院院士、大陆长江学者王德威。

  影响新一代华语文学

  华语文学人物”初评委员为5位学界权威学者、顶级作家,终评委员则由21位本身为青年作家的中国人民大学创作班研究生担任。赴北京出席领奖的朱天文,以《一个书写者的位置和时间》为题发表演讲时即指出,她注意到终评委员的组成相当特殊,“在国内外我所接触过的各种文学奖,这是仅有的。”

  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作家阎连科表示,朱天文创作的小说、电影剧本,“让我们的华语、我们的方块字在世界上流传。”授奖词则强调:朱天文早期写作一直关注台湾经验,关注台湾复杂的政治历史构成和转型时期台湾人的生存状态和精神状态。她的小说里充满离散和乡愁。所谓离散,并非一般意义的离乡,而是族群、政治和文化上的依托被抽离后,人的无根性和漂泊感。

  小说《巫言》另辟蹊径

  授奖词并进一步指出,“台湾经验”主要表现在朱天文早期的短篇小说、电影小说及剧本创作,包括《小毕的故事》、《风柜来的人》、《童年往事》、《安安的假期》等。并举出《尼罗河女儿》为例,女主人翁的父亲为大陆赴台的第一代外省人,其命运折射出“一代眷村人的生活和精神困境”。

  评审委员认为,长篇小说《巫言》可谓积大成者。朱天文以女性视角、田野调查、博物志的方式,展示巫所看到、理解的世界。并赞誉朱天文出于对汉语的敬心虔诚,激发出汉语言的内在活力,“以其繁复幽微的意象写作折射出后现代语境下人的生存困境”;既开创华语写作的新方向,也引领并拓宽世界华语文学的格局。

  朱称 奋力留下一些应然事物

  “让善的心志、善的珍稀能量有机会构成某种生生不息的最起码的循环。”5日于北京中国人民大学“21大学生世界华语文学盛典”,获颁第二届“华语文学人物”的台湾作家朱天文演讲时表示,她把此次21位人大创作班研究生给予的奖项,视为“在财富、权势统治的实然世界里,我们奋力留下一些应然的事物”。

  在大陆读者眼中,自称“山顶洞人”的朱天文,既是“朱家(朱西宁文学家族)长女”,也是首届“华语文学人物”王德威口中,作家张爱玲“张派传人”的重要代表人物。朱天文同时也师从张爱玲的第一任丈夫、作家胡兰成,“以嫡系直传弟子自居”,并创办《三三集刊》;所谓“三三”,即为三民主义与象征基督信仰的三位一体。

  “华语文学人物”授奖词中特别提到,1994年《荒人手记》一出版,便让朱天文拿下《中国时报》百万小说大奖。朱天文1956年生于高雄,祖籍山东临朐,父亲为作家朱西宁、母亲则是翻译家刘慕沙。她高一开始写作,小说曾多次获奖,1982年起与导演侯孝贤合作,成为台湾新电影的重要编剧之一,作品包括《悲情城市》、《刺客聂隐娘》等近20部。

  对于得奖一事,朱天文演讲时指出,“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自古中国史官自成一系、甚至代代家族相传,自外于权势与财富;春秋之笔,不仅乱臣贼子惧、连帝王都怕,成为一个“报称系统”。并由此强调“奖,作为一种报称系统,是有意义并且也有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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